重为轻根,重是轻的根本。
静为躁君。静是躁的主宰。
是以君子终日行,不离辎重;所以君子整天行走,从不离开装载物资的车辆(喻指厚重根基)。
虽有荣观,即使有华丽的宫室、荣耀的景象。
燕处超然。也能安处其中,超然物外,不被迷惑。
奈何万乘之主,为何拥有万辆兵车的君主。
而以身轻天下?却以自身的轻率来治理天下?
轻则失本,轻率就会失去根本。
躁则失君。躁动就会失去主宰(自身的主导权)。
本章重点阐述“重与轻”“静与躁”的辩证关系。老子指出,厚重是轻率的根本,沉静是躁动的主宰。君子行事始终守住厚重根基,即使面对荣耀景象,也能超然物外、不被迷惑。他反问君主,为何身居高位却以轻率之心治理天下,告诫世人“轻则失本,躁则失君”。本章警示人们,无论修身还是治国,都要戒轻戒躁、坚守根本,唯有保持厚重沉静,才能避免迷失,长久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