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，下知有之；最高明的统治者，百姓只知道他的存在；
其次，亲而誉之；次一等的，百姓亲近他并称赞他；
其次，畏之；再次一等的，百姓畏惧他；
其次，侮之。最下等的，百姓轻蔑侮辱他。
信不足焉，有不信焉。统治者的诚信不足，百姓就不会信任他。
悠兮，其贵言。高明的统治者从容不迫，不轻易发号施令。
功成事遂，百姓皆谓：“我自然”。事情办得圆满成功、目标达成之后，百姓都会说：“这是我们自然而然做到的（并非统治者强制或居功）。”
本章讲治国的至高境界：最好的统治是“无为而治”，统治者不妄为、少发号施令，以诚信待民，让百姓顺应自然本性生活。反之，失信、苛政只会招致百姓的畏惧与轻视，唯有顺应自然、不居功，才能实现天下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