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氾（fàn）兮，其可左右。大道广泛流行、无处不在，无论左右上下，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。
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，功成而不有。万物依靠它得以生长，它却从不推辞、不加干涉；成就了滋养万物的功业，却从不占有这份功劳。
衣养万物而不为主，可名于小；它养育、庇护万物，却从不自视为主宰，从这个角度来说，可以称它为“小”。
万物归焉而不为主，可名为大。万物纷纷归附于它，它却依然不做主宰，从这个角度来说，可以称它为“大”。
以其终不自为大，故能成其大。正因为它始终不刻意标榜自己的伟大，不妄自尊大，所以才能成就真正的伟大。
本章核心是阐释“道”的无私品性与处世智慧：道的本质是普泛无私、滋养万物而不居功、不主宰。它既“小”又“大”，“小”在不恃功自傲、不主宰万物，“大”在包容万物、承载一切。核心启示是，无论是修身还是治国，唯有摒弃私心、不居功自傲、不妄为主宰，秉持无私无欲的心态，才能成就真正的伟大，这也是道所蕴含的核心处世准则。